我的四姑娘到米亚罗

起从四姑娘山到米亚罗穿越的由来,还得从三年前说起,那是1998年的春节,我和香、海得波,“N”神、PL、BH等,由于都好耍,而又不想多花钱,于是就自谋玩法,结伙出游。这次是到的米亚罗,很早就知道那的红叶比较有名,其它的,就所知不多。在那玩了两天,没发现什么特别的,古尔沟的温泉倒还不借,但也只能算是FB而以,然而就在大家准备回去的时候,我们的司机对我们提起毕棚沟这个名字,香在一旁添油加醋的一说,大家不由得对那神往起来,于是第二天立马进沟。那个时候,正是毕棚沟雪正大的时候,我们的“装备”(基本上没有)又十分落后,一路的苦可想而知,但大家还是从二道桥走到的了烂泥塘海子。下山后,大家在一起烤鞋(没有一双鞋是干的),讨论起来,据当地人说从这儿可以走到四姑娘山的长坪沟,于是大家约定,某年某月某日,再走此路,长坪沟再见!!!

了这么多年,这事没有人提起,大家都忙忙碌碌,很少有时间聚在起,这件事就这么放到了一边。直到今年,江鱼儿一行五一节成功地从长坪沟穿越到毕棚沟,后又有成都荒野的朋友从毕棚沟穿越到了长坪沟,大家才又想起了此事,决定十一大假,重走?长征路?也来一次穿越。

了这次穿越,大家作了精心的准备,香在网上查资料,PL在广州买对讲机,还有顶点的胖鞋,在K2上订了出行的炉头、套锅等。大家也白手起家,购买了帐篷,背包(大),登山鞋等,一次购买这么多东东,每个人都花了不下千元,大出血大出血。出行前,成都持续的数周雨天,把大家的心情坏到了极点。好容易,天公作美,天终于晴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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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发 
月一日,正式出发。早六点,西门车站挤满了出行的山友,背着五颜六色的背包乘着各式大巴陆续出发。好容易找到了我们的车,是一辆不起眼的BUS,和其它的大巴们比起来,简直是个?中年人?。上了车,我还在想,这样的车,翻巴朗山时,可千万不要有?高原反应?。七点半,比原定时间整晚了一个小时,我们的长征开始了。

路上倒还顺利,没怎么赌车。在映秀分道后,车便进入了山谷中,道路便是在的两边高山和溪流的夹送下一路攀升,气温也急剧下降,不少已经昏昏入睡的队友也不得不起身加衣物,然后,在两旁景色的吸引下,开始小声地讨论起来?? 在卧龙吃过午饭后,车便开始翻巴朗山,一路的攀升,直上到海拔4000多米,车窗外的景致也急速变化,从低海拔的阔叶林??针叶林??高山草甸??乱石岗。在进入云层后,有名的巴朗云海便展现在眼前,在大家的强烈的要求下,司机不得不停车让大家出外拍照,此行第一批照片便在此产生。尔后大家的兴致越来越高,一路谈笑着到了四姑娘山的脚下??日隆镇。

 

 

文本框:行进途中
车,在马二哥处住下,草草收拾一下,一行十一人,七男四女[老王(本人)、海得波、“N”神、草草、PL、胖鞋、妖气。香(MM)、甜甜(MM)、胖嫂(MM)、燕子(my wife)]便在日隆镇闲逛,在一处名为XX网吧的游戏室外,一场小的争论开始了:为了能成功地逃过门票及各种不合理费用(穷,命苦),一部分认为应今天傍晚就进沟,在收费站(喇嘛庙)前一、二公理处扎营,第二天一大早冲过封锁线;另一部分则认为此举难免有目标过大,树大招风之嫌,搞不好会弄巧成拙。争论一场没有结果,召回几位欲在星际战场上一展身手的队员,回到住处。在仔细询问了马二哥及向导梭比后,决定出发时间在明日凌晨3:00,这样比较有把握。

过晚餐后,一行人早早睡下,部分同志由于兴奋过度,在熄灯后吵着要讲鬼故事,为了大家能休息好,老王放弃了这个机会(曾在瓦屋山脚下,一个有着黄月亮的晚上,老王成功地将大家的住房条件从三间锐减到二间,有一间没人敢住。两人挤在一张小床上,害得老板第二天叫苦不迭??床压坏了)。但还是睡不好(高原反应???),迷糊中被楼上的脚步声闹醒,一看表,凌晨一点,楼上去双桥沟的朋友们为了同样的目的,开始出发了。又眯了一会,三点整,起床收拾。一出门便看见中天那轮明月,今天,不昨天是中秋节,却因大家的月饼在包中藏得大深,昨晚不方便拿出来,只好今天当作早餐把它消灭掉。

点半,大部队出发,部分队员留下来等向导。借着月光,我们真正意义上的征途(恶梦)开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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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本框:途中午餐 
色下的日隆镇十分静诣,天很亮能看清路,但稀稀的飘着小雨。沿着进沟的公路,我们的队伍小心地前行着,过村时,还要小心不要弄出太大的声响,以免目标暴露,颇有点的鬼子进村的感觉--悄悄地进村,打枪的不要。四点零二分,对讲机里传来留守队员的声音,向导来了。在等向导的期间,一段小插曲发生了:一只黑色的藏獒悄无声息地向我们潜来,警觉的“N”神发现了这一情况,夸张地抡起了冰镐。此君命中注定与此类无缘,在顶点基地,平素一向听话的狗狗(xx)一见到他就变成了狼,一副有它无我的架式。有惊无险,它只是过路而已。可我却在想,要是收费站的人聪明一点,养这么个东西,我们此行不是自投罗网吗?前行,在距喇嘛庙约有两公里的地方,向导带我们折上了右边一条隐秘的小路,这是一条名符其实的马道,深一脚浅一脚的尽是稀泥,我们顶多能算是山驴,比起马来……要命的是向导又嘱咐我们尽可能不要开头灯,以免引起工作人员的警觉。大家一路摸黑前行,走得跌跌撞撞,还不时有人跌倒。不一会,鞋底上厚厚的尽是泥,在路过小溪时,洗鞋吧,减轻点重量吧,管它进水不进。黎明前的黑暗来了,我们就在光明与黑暗的边缘,在水与土的中间,以两脚动物与四肢爬行混杂的行走方式,以蜗牛般的速度在路上挣扎着……简直就是台湾人民--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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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光浴 
终于亮了,雨也停了,在踏上枯树滩前的栈道时,我松了一口气,这倒霉的路该到头了吧!过枯树滩时,众人对着眼前的美景,连拍照的兴致都没有了,一脑门子都是赶路赶路,这是为嘛呀!才过枯树滩,我倒,栈道到头了,接下来又要做一回台胞了。而此时大家的体力也有不同程度的透支,队伍很快分成了两队,又分成了三队、四队,最前的队伍与最后的队伍间隔要以小时来计。我与胖鞋、PL、香走在最后,突然,对讲机传来了妖气的妖言:“胖嫂失踪了!!!”于是,我们后面的人又多了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,找回失踪的胖嫂。一路狂行,在一个小树林里,我与PL发现了一红衣女子正孤独地在不远处飘行,那女子,身着红衣却面色苍白,极似古代(聊斋你总看过吧)……不是胖嫂却是谁。好容易追上前面的队伍,不少人肚子里闹起了革命,应该是正午了吧,一看表,才八点过,往常在家的这个时候,又有几个人是起床了的。我那可怜的生物钟,也彻底地错乱了,以致以后的几天里,在帐篷里以为天亮了却只是凌晨一、二点,谁叫你3点钟就起床呢。没办法,用过一点东西,硬着头皮出发了。

11点,到达双河口,在一面草坡下停了下来,埋锅做饭。一大锅紫菜汤和着香肠面包,把大家吃得那个爽,用“N”神的话说:“沙酥!”不时有衣着鲜明的游客路过,好奇地望着我们这一帮狼狈之徒。而我们也十分诧异地望着他们:都是赶路人,他们的衣服就咋这么干净呢?饭后无事,一帮人摆开了架式晒太阳,腐败之极!!!

1点,队伍又开始出发。在午餐的作用下,一帮人又开始了谈笑风声,沿途不少的野果和蘑菇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,不少次地问向导,这能不能吃那能不能吃。以致于向导一见我们拿一样东西就说能吃,根本不用你问。这还算是人吗,尽想到吃,是白蚁嘛还差不多。野果自然是没人想吃的,蘑菇嘛,倒是有过打算:问问向导,都能吃,刚想摘一点好做晚餐用,谁知向导又发了一句杂音,只要有醋和味精,什么样的蘑菇都能吃。 天哪,这是哪门子的理论,我们可冒不起这个险,也只好作罢。(事后证明向导的话是对的,在长坪沟,大多数的蘑菇都是能吃的,除了那些特怪的和特小的。在理县买的晒干的蘑菇也都是我们在长坪沟见到最多的那种) 好在燕子又发现了一树的鲜木耳,木耳总没毒了嘛,N神捐献出他的帽子,采了满满的一帽,才有了当晚的木耳鲜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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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桥 
午四点,过了木骡子,来到了一片大大的草坪,背衬着四姑娘的么峰和几座雪山,众人欢呼,不走了,扎营扎营。此地距我们GPS上的营地还有一小段距离,但想到大家走了差不多十个小时,而原定计划明天只需要走到垭口下即完成任务,明天早点起床大概下午两点即可到达垭口下,剩下的时间就休息调整,做好第三天翻越垭口的准备。于是就地扎营,埋锅做饭。期间不少同志在溪边洗去了衣裤上的泥巴,老王更是穿着拖鞋做了一回雪水浴足,引起了老王后来的不适。晚餐如下:腊肉方便米饭,木耳鲜汤,榨菜,香肠,火腿肠。饭后甜点:奶粉,果珍。

上早早睡下,不知是第一次睡帐篷呢还是雪水浴足的功劳,夜里睡得不怎么好,老是听见马的铃铛声和嘶鸣声,还有向导起来赶牦牛的吆喝声,还有几次误以为天亮而爬起来看表,总之就在迷糊中等来了第二天的黎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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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早老王就起床了,反正也没怎么睡着,就收集枯树枝打算给大家烧一锅开水,谁知那鬼火,尽冒烟不见明火,眼泪流了不少水还是没开,还是气罐好。八点过,大家陆续钻出帐篷,开始做早餐--麦片粥,营养是营养,味道嘛可就不怎么样了。这时,太阳出来了,应是个好天气,大家也就等着太阳晒过来,暖和一下先,更有甚者,把帐篷拆开了挂在树上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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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山 
到出发时已是十点三十分,好在今天的路不太长,且路也比昨天好多了--都晒干了。沿途很少有游人,木骡子就是大多数游人的终点了,沿途的风景较昨天长坪沟却大有不同,正前方一座大的雪山,生得却是巧妙,活脱脱一个字的的结构,垭口上一平都是厚厚的积雪,在阳光的映射下格外的显眼,该不会是我们要翻的垭口吧?草地也较昨天多,三三两两的牦牛散布其间,好奇地盯着我们这群不速之客。好几次,我们在向导的指引下,从溪流上的圆木穿来过去,走上了正确的道路。而另外两位背包客,应是两父女吧,却一路跟着向导前行,到最后不得不要脱鞋过河,那雪水的滋味,老王可是深有体会的,呵呵!途中过的一个叫老鹰岩的地方也值得一提,光秃秃的山顶上立着一块大大的石头,石头的基下却因风化作用而缺了一半圆形了大块,就像一个立着了鹰嘴,名副其实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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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垭口 
午二点,一行人来到垭口下,有一块大草坪,三面雪山环绕,是我以前所假想的营地。就在大家准备休整一下时,我们朝垭口方向望去,接近60度的草坡上,几个小的黑点正在缓慢地上移,该有多高呀!一问向导,原来上面还有个平台可以扎营,距垭口的最高点还有两、三百米。上吧,最艰苦的行程开始了,由于昨日雪水浴足的功劳和不理想的睡眠,老王落在了最后,背着沉重的大包,每走几步便要停下来休息一阵,和大队伍拉得很开,以致于邂逅一只胖胖的野猪,对峙了足有十分钟却是此行独一无二的奇遇。终于,碰到了等我的海得波,硬着头皮又要上行,刚走了没几步,向导折了回来,帮我背包,多好的向导呀!(在此向导梭比致谢,没有他的帮助,老王只怕……一并向各位欲往四姑娘山的朋友们强烈推荐,梭比,独一无二的梭比,在日隆镇一问就知,一位真正的好向导)没有了包袱的老王在山道上逍遥地走着,碰上了从毕棚沟反穿的北京的蓝鸽一行(???),与蓝鸽(???)闲聊了几句,尽管我们不认识,但都是山友嘛,而且这山上难得碰上一两个人。得知他们还要上大峰,真令老王咋舌,他们想请向导,就把梭比介绍给了他们,这么好的向导,难得有机会向人推荐。到了营地,一测海拨,好家伙,4400米,这是我目前所到过的最高海拔了。扎好帐篷,高原反应来了:只想睡觉,受了山风又有点头痛,不想吃东西。但一想到明天的路程可能更为艰苦,不得不强打精神吞下了些东西,胡乱抓了些药,加大了剂量吃了下去,其本原则是见药就吃,没想其它的。又找香要了半片安眠药(这个东西可不敢加大剂量乱吃,除非你想不开,要……)服下,以期有个好的睡眠。营地在一个斜坡上,地不太平,老王的屁股下刚好有一个大坑,睡下屁股刚好把坑填满,倒还舒服,但要想翻身可就不那么容易了。天刚一黑,就睡下,安眠药也没起多大的作用,清晨一点过老王就醒了,叫醒燕子,测了一下两人的脉搏,还好,只有80-90下左右,在这个高度上还正常。又摸索着吃了大量的葡萄干,巧克力,为了明天的冲顶,必须要吃足够热量的食物。燕子还在小声地和我商量明天过不去怎么办,我只好安慰她,没事的,重东西给我,你就背轻一点吧,应该没问题。其实我心里也不清楚,以今天这个状态,难说。但没办法,都到了这个高度,退下去只怕比上去更难,同时暗下决心,明天就是爬,也要爬过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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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大的风 
点过,起床,一试状态,出奇的好,也不知是药物的功劳还是食品的效应,反正现在就是要我跟乔丹比弹跳,他也肯定没我跳得高(海拨)。收拾好帐篷,和燕子分包时,把所有能穿的衣物都穿在身上(穿上身上总比背在背上要好吧),又搜出一些极其腐败的东西,比如让老王下河的拖鞋,一并烧掉,包好像又轻了一点。七点,早餐好了,是牛奶麦粥,状态好胄口就好,吃了一大碗还嫌不够,真是有营养味道好,天天喝真快乐,娃哈哈果奶!八点,队伍向着垭口出发,有太阳,是个难得的好天气,路也还不滑,雪是自然没有了,经过昨晚的适应,大家的高原反应基本上没有,燕子包轻我叫她走在前面,我和PL、海得波走在后面。

路上都散步着当地有名的高原雪茶,但大家都只顾埋头赶路,没有人有心思去采点带回家去,暴弃天珍!以至后来在毕棚沟到理县的车上,大家在车上用对讲机搞着大话西游的经典对白,我心中却只想说:曾经在海拨4500的高原上,一大片珍贵的雪茶摆在我的面前,我却没有珍惜,要是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会……十点,我和海得一行上了大平台,远远地望见了垭口和正在向上攀登的人影,人影太小也分不清,只是依稀能猜测这个可能是草草、那个可能是胖嫂,那个可能是甜甜。我找了几次都没有发现燕子的身影,也不知她怎么样了。

走几步,老王有种莫明的冲动好想写诗,可能是昨晚进补得太多了。一问海得,有同感,遂找到一隐秘场所,就地解决:海得找了个好位置,背部刚好有个巨石可靠,类似坐马桶,不错不错;老王位置差点,采用了传统的蹲式,好在屁股刚好能照着太阳,也不冷(忘了抹防晒霜,后来证明晒黑了一点)。足足写了有半个小时,完事后,海得自嘲:高原上气压太低了,各项机能都要慢半拍,连写诗也不例外! 期间胖鞋在半山腰只看见PL一人孤独地站在一旁,不断致电询问我与海得的下落,海得在高原写诗的事才在队伍中广为传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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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古毕棚沟一条路 
事后,已有人到了垭口顶,海得一边狂呼上边的人等到我们一起来个合照,一边招呼我们加快步伐向上赶。到了最后的碎石坡,海得提议分十次上去,我想还是分二十次比较稳当,后来也记还清休息了多少次,应是比十次多比二十次少。上到4660米的垭口顶时,却只有胖鞋和燕子还在上面,其它的人受不住上面的大风已先行下撤了,真TMD不够意思。在此吾要大大的表扬燕子,她是第二个上的顶,且忍着上面的大风苦苦等候她的老公我足足有一个多小时,可见夫人对我爱,似大河滔滔,一发不可……(此处省去n百个字)。站在垭口上,极目四望,毕棚沟便如仙境般的展现在我们的眼前,在两边高山的夹送下,一条似乎是路的带子飘向远方……自古毕棚沟一条路,老王差点说出来了,早知如此,带GPS有何用?,却幸好没说,下山时我们就陷入了迷路危机,不过GPS也没起多大作用。回望来路,却只能看到写诗的大平台,简直大煞风景,不由得感叹来路的艰辛:要是再给我一次这样的机会,就是打死我也不来了!咦,谁砸我?是谁说的在顶峰上只能说祝福的话,真TMD假打,收回收回。接下来就是拍照,燕子的相机里没装胶卷却已拍了有七、八张,听说里面还有草草和甜甜KISS时的艳照一张,真是大大的对不住了。换好胶卷,狂拍起来,期间从毕棚沟又上来了一队人马,其中一名MM与胖鞋关系不一般(怎么对得起胖嫂哦),两人商量着要给某位大人物带垭口上的石头回去。真是有病,是不是高原反应坏了脑子老王不以为然,这山上的石头和山下的石头我看就没什么两样,就是真要带,也没这么麻烦,找几块圆一点的石头,不要太大的,拿笔签上名,找个陡点的坡,一路滚下去,到山脚下再找,找得到嘛,固然不错,就是找不到,在山下随便找块石头,再签上名,谁敢说你这块就不是从山上下来的那块(当然,要悄悄的进行#¥·!)。至于其它的签了名的石头,说不定某年某月某日,某人拾到,说不定就成了文物了,你胖鞋的大名嘛,那可就不得了了 不过风确实很大,没多久,我们也决定下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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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怜的“香” 
山容易下山难这话不知是谁说的,在香妹妹的身上得到了应验,她比我们先下,却在不久后就被我们追上,问其原因,却不用回答就知,且看她的脸色嘛。她过于小心且认为每块石头都不稳妥,迟迟不敢迈步,就这么犹豫不决,很快就落单了,且更怕,没有前人的引路,更不敢迈脚,却不知她出发前欲裹一睡袋滚下去的豪言是何等的气势。见了我与海得,像抓了根救命稻草,立马跟上,却也不想想,我和海得如何能下降如此之快:在过上面的一片杜鹃林时,海得发明了一种直下的方式,滑草,用屁股着地,顺着坡道向下滑。老王乐而效之,不错,爽!跟了我们,苦有她受的。不久,她就再也说不出话了,两眼直直地盯着地面,脸色比刚才更白了,终于,在过了几处险情后,她再也不肯迈步了,几乎带着哭腔,大声地置问海得:我该如何下来?PL心痛得,哎,不说也罢。下面的人员走错了路,不得不绕回去,爽,谁叫你们不等我。不一会,PL发现了正道,香、燕子跟了过去,我和海得却把滑草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至,沿着斜坡横切过去,节约了不少时间。在等后面的人员时,我与海得小睡20分钟,腐败腐败。

了大斜坡,N神在下面等我们,怕我们走错路,给我们带路。谁知没过多久,路没了,左边是个山涧,右边是个大坡上不去,又不愿原路返回。溪降、溪降没办法,只能如此。沿途气势滂沱,却因老王的摄影技实在过滥,没能如实反应,却是一大憾事。好在沿途不少的野果是老王从小在川东就吃过的,在川东被称为刺苞,招呼夫人,美美的打了一顿牙祭。下山后,已是四点过,还过了一座真正的独木桥,吓得众MM花容失色。赶路时香提议,就地扎营,一问装备,吃的烧的大多在我们这,美哉,背得多还是不吃亏吧。但大家决得还是应向前赶,能找得他们就找,不能找到嘛……就在我们准备扎营时,妖气出现了,原来他们就在我们前面一点,也不知哪个更有福气。

营,腐败。由于过了垭口,大家都很HIGH,竭尽所能腐败,粉丝、米饭、肉类很快便消了一大半,还烧起篝火,烤火腿肠,不过也有人受到了报应,拉肚子。老王由于吃了太多的麻辣粉丝,不得不半夜起来打水解渴,那雪水,真的不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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烤鞋 
830,大阳从云雾中露出一小脸,景致在阳光的衬托下却是更加的美丽,还等什么,全副武装摆POSE,在雪山的映衬下狂杀胶卷,夸张之极,说出来难免有自揭短处之嫌,不说也罢。

照完后,收拾出发,大家又经历了一次从土人到文明人的进化。顺着溪流,我们在林间的小道上穿行,大家兴致不减,开始了一轮的有奖竟答,题目是:我们此行出去最先看到的最文明或都市化的东西或事物会是什么?奖品是回家腐败时,一切费用全免!七嘴八舌,有人说是汽车,有人说是公路。约一小时后,依稀便能听见人声,还是重庆话,乡音乡音。不一会,走在前面的人员就看到了题目的正确答案:一位头染黄发、穿短皮裙的漂亮MM。我倒§☆●※◆,再给她个火炬,摆个POSE,简直就是自由女神像嘛,怎么我就没想到呢。在断桥路过他们时,感受到了此行最大成就感:当得知我们从四姑娘山过来后,一群人哗然,妖气,胖鞋,胖嫂被他们拉去合影,就差没找他们签名了;燕子妹妹在他们的盛赞下,一扫往日的疲态,立马要给他们表演百米冲刺,就差没答应带他们翻垭口了;老王更是被一美女拉住,索要通信地址及电话。然后大家在一股莫名的神力下,一鼓气到了进沟公路的尽头,后却立马瘫倒在地,再也不肯挪动一下了。

说车能沿公路直达山下,以XX为首的腐败分子高叫着我们要坐车,我们要坐车的无耻语句,居然立马得到了大多数人的双手拥护,老王虽还想走下去,却还是违心地投了赞成票。于是香就搭了一辆车下去找车,我们在一旁烧起篝火烤肉……期间,我看到了肥壮壮一行二人,肥壮壮过桥后那句:老子胡汉山又活着回来了至今还记忆犹新;还有两位从姜桑拉姆登山节回来的深圳朋友,欣赏了他们数码相机中的雪山照片和一段录像;(不知道名字,不好意思)也感受到了现代文明的残酷:两位好心的面的司机要用1000元的廉价叫我们包他们的车!!!要知道,我们98年来时,在理县,一天的包车价才不过150元,真TMD。再说,俺哪点像有钱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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烂泥塘海子 
一会儿,香叫的车来了,是两辆长安面包,塞下了我们的大包后,再挤下我们的人员,下到牛肉棚子接香。到了烂泥塘海子,景致却已与3年前大不相同了,蓄了水,修了很多亭子,听说不久后就要对外开放,收售门票了。大家在烂泥塘合了个影,分别上车。然而在车窗外熟悉景物的感招下,一行人开始HIGH了起来,不断用对讲机(一车一个)讲了起来,这是当年发生雪崩的地方,这是当年PL与香藏包的地,这是我们烤鞋的地,随后又开始了李伯清的散打评书,和大话西游的经典对白……一路HIGH着到了甲司口。

了甲司口,一群土人看见了久违的电视,吃上了久违的家常饭菜,吃饭时那架式,简直就是狼吞虎咽,差点没噎着。晚上,又去泡了腐败的温泉。入夜,睡在床上,我只想说:我又文明了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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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天,到理县,赶车回家。(完)